沈澜熙哂笑:“夫人,这话您自个儿信吗?”
崔氏面色苍白难看。
沈澜熙却不顾及她:“若是手脚不干净想偷东西,落梅居中那些比画值钱的东西怎么还在?”
崔氏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来。
沈澜熙又道:“不说别的,就是我再早些年的画,也比那两年的值钱。装裱好的不拿,偏拿几张纸?如今手脚不干净的人都这么傻了?”
她十三、四岁的时候,外祖家已经出事。
是以,那些闲时所做的丹青,她与母亲都不再有心情精心装裱。
但再往前几年,外祖家势大,不缺银钱,外祖父又偏爱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所以但凡是画得不错的画,都斥了重金装裱。
几张随意叠放的纸,和一幅幅光是装裱材料就价值不菲的画卷,谋财的人会怎么选,不用脑子都知道。
除非,那人本来就是为画,不是为钱。
沈澜熙一席话顶得崔氏哑口无言。
银甲卫一齐看向崔氏的冷凝目光,更是让崔氏如坠冰窟。
见她没话说了,沈苍旭更是心急如焚:“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