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叶担忧的看着伯澜消失在传送门中,对吴白景道:
“伯澜的脸色不是很对。”
吴白景知道秦子叶的意思,按说在学院偶然有点小伤也很正常,毕竟有时候要面对很多从未见过的危险灵物,灵草,还有灵兽,甚至是自己的不小心都会造成伤害。
一般只要不是伤及生命的时间都不不算特别意外。
但显然伯澜表现出的担忧和焦虑远超出一个师长担心学员的正常范围,更何况,孟瑜仅仅是被刺伤,灵药和愈合术会完美的治愈他的伤势。
“是很奇怪,有些看不明白。”余霖也插了进来,小声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东城凌却一脸平静,盘腿坐在了草地上,单手拖着下巴,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
“他是有大麻烦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显然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霖急切斜坐在他身边问到:
“伯澜师长他怎么了?”
秦子叶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对劲,也跟着坐了下来,紧挨着东城凌。
吴白景则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好奇的道:
“对啊,对啊,万能的先知请为您的信徒解答疑惑吧!”
余霖不着痕迹的向余霖靠了靠,奇怪的道:
“小精灵的历史你们不知道吗?伯澜可不是普通的小精灵,他可是穿着长袍的自由者!”
然后?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东城凌,但是东城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吴白景特别不喜欢东城凌这种每次到关键时刻就吊胃口的行为,不耐烦的种种拍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子儿!能不能把话说完?最讨厌你这种话说一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