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叶没有说话,这关系重大,有人不愿意很正常,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前途做没有什么把握的赌注,更何况秦子叶的防御能力虽然毋庸置疑的强悍,但是进攻能力么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有人犹豫也有人退缩,愿意相信的人仅有寥寥数人。
“不愿赌的找我!”
人群之后姗姗来迟的吴白景卖弄地扇着他的小骨扇,迈着悠然的小步子走到了秦子叶身边:
“不愿意赌的找我,如果输了你们原本的供给我出,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赢了,赢得那份可就得归我。”
秦子叶明白这是吴白景在帮他,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止住了。
“我可不是爱心泛滥,别忘了我是个商人,在两倍的利润面前任何冒险都是值得的。”
秦子叶住了口,他也不是傻子,明摆着他的胜算很低,吴白景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安下心去比试,不要有后顾之忧,也不想他有亏欠的感觉,朋友之间,有了亏欠感就变了许多味道。
他心里感激:小白,我不会让你的信任白费的。
有了吴白景的托底,便没有人不赞同这场赌局了。灵风分院初阶班新生加上尚未晋升到中阶班的老人共有五十二人,大部分学员都跟吴白景报了名写了字据。
吴白景也统统接受,细细数来竟有四十二人之多。也就是说除了郑氏兄弟,东城凌、吴白景和自己,仅有五人愿意参与赌局。而余霖并不是灵风分院的人,自然没有算上她。
如果输掉赌局那便是要赔去两百五十二枚下品灵石之多,即便是一向出手阔绰的吴白景也几乎要赔掉全部家当。
“叶子哥,我可是堵上了全部家当了。你可一定要赢。”
秦子叶笑道:“定不负你。”
但秦子叶还有个疑问:
“陆院长、纪院长,这初阶班的都好统计,但是中阶和高阶班并无人员到场,这如何计算。”
陆雨涧没有丝毫犹豫:“我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