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是太守,就是当地的土皇帝,没人敢跳出来指责他。如今已经众叛亲离,一桩桩一件件都被翻了出来,即使自己有一百张嘴也难以辩解。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远处的薛淳已经开始安排皇家侍卫来羁押他了。不行,就算死了,也得拉你垫背!
“好,我是有罪,我认!但你断我儿手脚也是罪大恶极,你也逃不了!”
“哎呀呀,赵大人,我好怕。您这是又乱咬什么,当时子叶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谁知令公子竟然叫一众手下杀了我,刀都要砍到子叶的脖子了,子叶难道应该任由他砍杀么?”
“哼,空口无凭,你说自己被刀砍杀,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我儿子却断了手脚!你有什么证据?”
“小人能证明!”
不待秦子叶开口,高台之下走出来一对父子,正是满香阁老板和他的儿子。
“各位大人,小人是满香阁管事的,小人能证明秦小公子的话句句属实。”
赵武德急了,开口狡辩:“吴尊上,薛大人,您可不能听这两人信口雌黄,他们可是当事者,不能作证!”
“大人,民妇可以为秦小公子作证,当时民妇正在楼上吃饭,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大人,草民亦可为秦小公子作证!”
“大人,民女可为秦小公子作证!”
“大人!老身……”
呼啦啦一上前了几十位庐州城百姓,齐齐跪拜在高台之下。纷纷开口描述当时经过。
秦子叶看着跪了一片的普通百姓,内心十分感动,就是这些最善良和朴素的人,一点点恩惠便能感恩戴德,投桃报李。
薛淳听着下面嘈杂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制止。他明白这不是一个人的鸣不平。而是整个庐州城积压的怨气和愤怒。他静静听完所有人的陈情,缓缓站了起来。
他走到高台边缘,伸出双手示意。场面安静了下来。
吴琛并没有出面,毕竟都是南梁内部的事宜他不宜插手。本以为这小子要四面楚歌,自己正想着怎么帮一把,没想到这秦子叶竟是如此临危不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生生将局势板成一面倒。
这要是换个人来,恐怕光是一城太守的气势就已经难以抵挡了。此子必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