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可是为官太久了,这审查流程都记糊涂了?”
“???”赵武德一头雾水。
“南梁律法,无论犯人所犯何罪必须升堂审案,官府搜集证据,在人证物证齐全,作案动机皆清,犯人认罪画押的情况下方可判罪执行。请问,子叶可曾审判?可曾有人证物证?作案动机如何?犯人画押在哪?”
赵武德越听越心惊胆战!这小子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哪里有审案,完全是自己一手操办的过程,准备到时候安一个畏罪自杀了事。谁想到这混蛋小子把流程这事扯了出来。哪里有什么人证物证,更别说签字画押了。感觉到四周百姓看他怀疑的眼神,和皇室薛淳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事圆过去!不然!他几乎都不敢想后果!
“本官,本官只是怀疑你是嫌犯,暂时押入大牢待审,结果你竟然在待审期间越狱逃跑,分明就是畏罪潜逃!”
秦子叶轻蔑一笑:“城西大牢是什么牢狱?”
“关押死刑犯的死牢!怎么?殴打官眷可是重罪!死刑亦不为过!”
“问题在于,嫌犯和犯人可是有区别的,并不是同一类犯人,嫌犯真是怀疑犯案,犯人可是经过审判定罪的罪犯。律法规定嫌犯和犯人是要分开关押的,将一个嫌犯直接关押在死刑犯的死牢里。张大人,您分明就是要将我直接处死!难道说张大人每次遇到嫌犯都是不经审问直接关进死牢处死?那要我南梁律法有何用?要百姓的清明有何用?要这府衙里的正大光明有何用?要你这头顶上的乌鸦帽有何用?”
一句句一字字的逼问几乎将赵武德的精神压垮,大量的冷汗渗透了外衣,双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耳边传来的议论声更是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这事我知道,那天他们把秦三公子从秦府抓到,直接就送去西城外大牢了,当时以为是京城降的旨意,谁知道竟然是张大人自己干的”
“不审问就判刑,哪有这样的道理。”
“王寡妇家十四岁的女儿不就是吗?来了一群官差非说她女儿已经将自己卖身与富贵楼,二话不说直接就拖走了。这王寡妇夫家留了不少银子,足够过大半辈子了,哪可能为了点卖身钱就把自己卖了呀。还不是看上人家姿色好强抢民女呗。”
“我可听说富贵楼的大东家可是赵公子。当初就花了十两银子从一个外地来的商人那里强买来的。十两!这富贵楼一天的流水就不止百两银子了!”
“难怪啊难怪……”
“这赵武德真不是个东西,把我们老百姓当什么了?强买强卖,强抢民女,苛捐杂税,这是要逼我们造反!不能再任他胡作非为,我们要告御状!”
“对!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