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府啊,那不就是越王……越王殿下的生身之家吗?
可这家人已多年不同越王府来往,为何此时来了人,还这样慌张?
门房拿不定主意,便立时喊了人去向王爷通报。
先前在城门口迎接皇上时,越王便也在列中,只是他近来心思沉闷得很,便往后站了站,也免得叫人看见了他。
之后他瞧见了立在车舆边上,身形越渐挺拔如成年男子一般的萧弋,也瞧见了车舆之中端坐着的皇后。
他听得萧弋道:“此次征木木翰,幸有皇后福运,分与朕,分与大晋士兵,方才有今日大捷……”
倒是十分相配的。
一个先前被道士批了命,说生来阴气缠身,将来活不过加冠。
一个又叫钦天监卜了卦曰,有了她,便自然使皇上福寿延绵,大晋国运昌隆……
十分相配的。
相配的。
萧正廷当时便垂下了目光。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再仔细瞧。待众人散去后,他也推拒了旁人一并喝酒的邀请,自个儿先回了王府。
他记得萧光和好像也跟上了队伍,跟着一块儿去了丹州。
但这会儿他着实提不起劲儿来,便也不去问萧光和了。
直到此时——
“你说忠勇伯府来了人?”
“是,是……王爷,要让人进来吗?”
“他说了什么话,是何表情,你一一同本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