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按腰腹,也觉得有些饿了。
她也还没用饭。
她扭头看了看那些将军正围着皇上说话,便自个儿绕着帐子转起圈儿。
“恭喜娘娘,皇上应当醒了。”
杨幺儿扭头朝说话的主人看了过去。
是凤亭。
杨幺儿将那瓷瓶拿了出来:“还你。”
凤亭接了过来,一晃,脸色微变:“你全都用在他身上了?”
“唔。”
凤亭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道:“你倒是舍得,都给他用了。这样一瓶,本就是极为难得的东西了。”
杨幺儿没有出声。
是呀,难得。
所以给皇上用。
没错的。
“与其说皇上中的是毒,倒不如说是一种巫蛊。天淄国巫女喜好炼蛊,此蛊用人尸炼出,炼成后其状如粉末,将人的血肉涂抹,蛊受到吸引,便会攀附其上。若是附着在人的伤口上,便会立即钻入血肉之中,逐渐吞噬人脑,但可保尸身不腐……过去天淄国还会拿此物来保全皇室成员的尸首。”凤亭说着,顿了顿,方才又道:“那药,是天淄国巫女的血,具有驱蛊之效用。”
“你知晓我杀一个巫女,多难得吗?”凤亭无奈地道。
杨幺儿只盯着他,眨了下眼。
她没杀过巫女。
她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