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太苦了。
亲上去的那一刹,苦味儿就往萧弋的嘴里钻。
他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她却早已经将药汁都吞下去了。
萧弋生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哪里见过像她这样劝人喝药的,你不喝,那我便替你喝……实在是又呆又傻。
他将她口中剩余的药汁卷走,如此方才松开了她的胳膊。他开口,声音沙哑,道:“喝朕的药做什么?”
“嬷嬷让喝,你不喝,我就喝了。”杨幺儿乖乖地道。
她的唇瓣带着一点被药汁染过后的褐色,但又带着一点被吻过后的淡淡粉色,唇瓣饱满,鲜艳欲滴似的,引人想要去啃咬。
萧弋头还有些昏沉沉的,他抬手撑住额角,低声道:“下回莫要喝朕的药了。”
“你……”
萧弋放下手,端起那碗药,道:“朕自己喝便是了。”
杨幺儿点点头,便定定盯着他的唇,似是非要看着他喝干净才罢休。
萧弋便只好一口气喝了下去。
等喝完,他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埋藏在深处的东西,鼓噪而动,连带他的太阳穴都跳了起来。
但他面上没有露出一点异色,他靠住了身后的枕头,看向杨幺儿,道:“朕方才不该亲你。”
“嗯?”
“会将病气过给你。”说罢,他眉间便浅浅地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