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便是浑浑噩噩等了一辈子,可又怎会等到他们良心发现呢?
杨幺儿听得懵懵懂懂,便只好盯着他发呆。
萧弋垂眸,触及到她面上神情,他便抬手轻柔地抚过她的头顶,道:“没有旁的法子,唯有一途。借木木翰之事,御驾亲征。从军中立威望,重掌军权……有了闸刀悬于颈边,他们方才知晓害怕,知晓敬畏。”
“御驾亲征?”杨幺儿重复着反问。
“便是朕要去往战场上,杀木木翰大王。”萧弋简化了讲给她听。
“战场?”杨幺儿却仍旧不大懂。
因为这两个字,与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都太过遥远了。
萧弋道:“便是要横刀拼杀,你死我活之地。”
杨幺儿的心骤然快了起来,连带的指尖发麻,脑子里也变得难受了起来。
她不自觉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衫,呆呆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你死我活?”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塞了许多东西。
一边想着战场可怕,会死。
一边又想着,我怎么心又跳得这样快,还发晕……
我又对巫女有男女之情?
又对皇上有男女之情?
杨幺儿紧张又仓皇地想,我岂不是戏文里写的,水性杨花的女子!
念头堆杂,不知不觉,她便流下了眼泪。
萧弋怔住了:“幺儿?”天才壹秒記住一起看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