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这不是老奴的意思。”
“这完全是家主的安排,当年大小姐负气离家出走。”
“这已经令得家主愧对纳兰世家,所以家主只能象征性的令得大小姐禁足,只为了堵住纳兰世家的嘴而已,并非家主有意刁难困囚大小姐!”
“老奴深知,就算家主亲自出手也无法困住大小姐。”
明月茵额前冷汗直冒,明月心给她的压力太大太大了。
大到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是暴怒状态下的明月心。
“今天你给我说清楚,究竟这三十三天家有几家暗设中千帝境之下武者镇守!”
“又有几名帝境初阶武者,不惜维护自家利益牺牲整个中千世界!”
明月心再度冷喝出声,她心底关心沈辰的安危。
所以明月心直奔主题,根本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大小姐,这——”
茨愣!
咻。
不等明月茵在说什么,老妪脖颈处多了一抹青白的剑芒。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你以为我明月心想要知道,很难么?”
这一刻的明月心,再不是缝制衣裳的那个明月心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正如沈辰一样,这一对母子生来如此。
不是不狂,只是无人触动自己的逆鳞,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