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响起了维恩的断喝。
还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竟然就擅自闯入了私人的地盘。
“你难道是一个懦夫吗?”他高声问道。
“什——”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味地逃避,好像只要蒙住了眼睛就什么都看不见,这不是只有懦夫才会做的事情吗?!”
稍作停顿,维恩又很笃定地自问自答。
“我维恩认定的朋友,不可能是一个胆小到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走廊也因为阴雨天光线不足而显得分外昏暗。
维恩站在坚硬而又脆弱的门墙外,对一旁的女仆使了个眼色:“我还有话要和劳伦斯说,你先下去吧,让其他人也不要来打扰我们。”
女仆的神色中满是担忧,但她也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得暂且领命退下。
大概是发觉门口只有维恩在等,当维恩再一次叫他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劳伦斯有些憔悴而苍白的脸出现在门后。
看到维恩因为沾染了雨水而湿了一片的衣摆,劳伦斯抿了抿嘴唇。“你不要以为……对我说些什么正义凛然的话,我就会跑去找理查德求和……”
“嗯?”
维恩一脸迷惑:“我怎么会说这个?我是过来找你催债的。”
“催……催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