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强者面前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所以识相一点反而还可能还有转机。
见他没再喊叫了,维恩嗤笑了一声。
“别摆出一副被抢了女人的蠢样子,这也是我和这名女仆之前交易中的一环。要是你能提供的价值高于你本人的性命,留下你、甚至放你自由也未尝不可。”
一张大饼,被画了出来。
高不高于他的性命,最终还是得由自己来判定。
马奇安静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可不可以,将她的袖扣扯下来一只留给我?”
闻言,维恩低头看了一眼。
女仆的袖口旁别着两只小巧的木质袖扣,看上去似乎是她自己做的,纹样不太精致。
他也不说别的,直接走过去扯下一只,放在马奇正前方的桌上。
地下室的门被重新关上了。
……
当安妮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干净整洁的房间。
不知何处而来的风,柔和地吹进室内,屋内的一切事务都是那么明亮。
是……重获新生了吗?
她有点头晕地坐起身来。
“你醒了?”
这时,安妮才蓦然发现,窗边站着一名看上去面容十分美貌的少女,似乎正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许久都没有受到回应,她稍显疑惑而又冷淡地转过头来。
与这女孩的目光刚一对上,安妮瞬间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