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加大了一点音量。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发现歌礼神色有异,弗朗茨稍微有点意外。
“唔,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
歌礼上前两步,将手里整理过后的口供放在桌前。
弗朗茨看了一眼,将原本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伸手拿起女儿的那一份。
他低头浏览起来。
沉默之中,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僵硬,就像是正在蛰伏着一场即将成型的风暴。
终于,弗朗茨将这份口供看完了大概。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沉着脸,面色很是不豫。
“我……在父亲你的书桌上偶然看见了那一份写着‘绝密’二字的文件,好奇之下就打开看了一眼。”
整个埃奇沃思家,原本明令规定不允许任何人未经上报就出入家主的书房。
但,唯有歌礼是例外。
出于培养她的目的,偶尔弗朗茨会特意将她叫入书房内一同商议事务。一般情况下,即使是弗朗茨在做重要的事情时,歌礼敲门进来他也不会生气。
但此前,歌礼除了帮忙摆一下散乱的笔具,或者移一下凳子、擦擦桌子之类的事情外,并不会擅自动弗朗茨的私人物品。
所以,时日一长,他也就没有特别提防歌礼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在他眼里,那些事情她早晚都会知道的,只是时间先后的问题。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