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动手帮弗朗茨阁下隐瞒吗?
他回过头,瞄了一眼此刻正好好待在车厢里的两位女生。
——不行。
霍勒斯只将钥匙交给了自己。
并且,当他们前来取回木盒时,外观还是完好无损的。
如果被人发现其中少了一页、或者某个地方被涂改过了,很容易就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那么,自导自演证据被劫走呢?
可是这样一来,霍勒斯身上的危机就无法解除、阿利克犯下的罪名也无法被认定,姑息养奸啊!
唉,还是先私下把消息告知歌礼小姐,让弗朗茨大臣另找方法脱罪好了。
维恩思忖道。
收受贿赂这种事情,在王国里已经蔚为成风。
也正因此,处理的力度可大可小。
他不由得心下对弗朗茨有些埋怨,埃奇沃思家族都已经这么有钱了,还这么生冷不忌地捞钱做什么?
……
当然,即便维恩在回来的路上也把弗朗茨偷偷骂了一路,但在歌礼小姐的面前,他很识相地把那些不敬的话语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在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回禀给艾略特公爵之后,维恩不敢拖延,转身就赶去了埃奇沃思家。
好在,歌礼小姐并没有外出,而是待在琴房里认真地练习小提琴。
当她偶然间抬起头来时,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看见维恩正从半开的窗户爬进来。
她瞪大了眼睛,表情既震惊又慌张。
“你疯啦,现在可是白天!”歌礼下意识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