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超过了歌礼承受的阈值,在维恩那意味深长的磁性嗓音下,她那张白净的小脸顷刻间便涨红了。
她伸手想要推开维恩,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
维恩顺势一屁股坐在她的椅边,卡住桌子,不让她逃走。
“想起来了吗?”维恩问道。
“这句话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必须要在脑海里过一遍,才许起床。”维恩义正言辞地要求道。
“凭什么啊!”
歌礼又害羞又生气。
一说起来,不仅仅是想起这句话,就连自己那天和他做下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也全都一并冒了出来。
和他接触到的地方,很烫。
所谓回忆,就是想挡也挡不住的东西。
“就凭……现在我每次想要做那些事情的时候,都会先想起你。”他的目光炙热地仿佛要燃烧起来。
歌礼抗拒的动作立时顿住,无话可说。
“你已经把我变成了另一个样子,结果才做到一半,又想要始乱终弃吗?”维恩控诉道。
“那是、那是因为,我当时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
歌礼别过脸去,很小声地说。
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穿她此时的心虚。
“所以,一开始你只是想玩我?”
维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白嫩的侧脸,轻声问道:“好玩吗?”
她浓密的睫毛颤动,不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