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问道:“那他还能被选上理事长的席位?”
这算是学园里权限最高的职位了,理论上可以插手学园里发生的任何事务。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魔法,很强大。”理查德低声道。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他什么都不会去做,所以才能在理事会得到几乎其他所有成员的支持。”
……这么真实的吗?
这么一说,自己和理查德是不是找错人了。
看到他脸上的怀疑之色,理查德又说:“但是,他欠我一个人情。所以这次行动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维恩好奇道:“什么人情?”
竟然能让一向不理俗事的理事长大人违背自己的本性,难道……
是理事长和王子殿下不得不说的故事?
理查德不知道他心里在编排什么,但也没有隐瞒。
“王国规定,王储即使在学园里就读,也必须要对政事进行专门的私人授课。”
“那些课程内容,与其他学生们从书本上学到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他隐晦地提了一下这方面。
“而这项私人授课的主要负责人,按惯例来说正应该是由理事长本人出面,然而……”
他没有说明接下来的内容,但维恩立即便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看来理查德是被人当成了负担,给推辞掉了呢。
“我同意了他举荐的另一名老师,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在这件事上,他欠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