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曾玲玲和赵鹏已经没脸再待下去,装逼不成成傻逼,只能低着头灰溜溜离开。
“等一下。”曾友为把二人喊住,提着落基山人参追上去说道:“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拿回去吧。”
曾玲玲咬了咬嘴唇,如果曾艳艳攀上秦羽这根高枝,万把块的人参又算的了什么?人家随手就能捐出一座医务室,拿人参当饭吃都没问题。
“叔。您就收下吧,这是我和赵鹏的一点心意。”曾玲玲尴尬说道。
她担心今晚的事一闹,日后两家人闹僵,如果曾艳艳和秦羽走到一起,那么必定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和他们家维护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的心意叔收到了,但这个真不能要。”曾友为很清楚自己侄女打什么算盘,坚持不肯收。
没能说服曾友为,曾玲玲只好把人参接过来,她知道这次算是把秦羽和二叔一家得罪惨了,日后想沾光只怕没那么容易。
回去的路上,曾玲玲一个劲抱怨道:“都怪我爸,不把话说清楚,只告诉我艳艳男朋友来了,也不说对方是怎么来的。那么大一辆保时捷他竟然没看见!”
“话别说的太早,能不能成还两说呢,养生酒吧的老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看上你堂妹?”赵鹏哼哼唧唧道。
曾玲玲一想,觉得他这话甚有道理,刚才在大厅,双方都没承认是男女朋友关系,只说是同班同学,显然关系没到那一步。
她看得出来,曾艳艳明显是妾有意。但秦羽就未必郎有情了,至少没有到爱的地步,像他那种男人,一般女人可拴不住。
曾家大厅里,王嫱同样尴尬不已,因为之前她认为秦羽是那种只知道依赖家里的富二代,可没给他多少好脸色。
好在时间不早了,曾友为带着秦羽兄妹去了客房休息,悄然化解了双方之间的尴尬气氛。
当晚,王嫱没有和丈夫一起睡,而是和女儿曾艳艳睡一张床,因为她有太多关于秦羽的问题要问。
客房里,秦羽掏出手机,看到刘铭通过QQ发来的图片,是两件他的最新作品,一件是双龙戏珠,另一件是祥瑞麒麟。
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秦羽在苦思冥想一件事,马松柏那个朋友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高价购买那颗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