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酒吧时,秦羽正在看昨天的账目,这几天酒吧的营业额趋于稳定,每天在十五万左右,各个等级的会员已经增加到两百多人,并且这个数字还在快上涨。
秦羽有自信,或许不久的将来,福宁市一大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成为酒吧会员,他们会因为拥有养生酒吧会员卡而骄傲自豪。
“秦医生,又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廖昶启把精心挑选的一副郑板桥真迹放到桌上笑道:“一点小礼不成敬意,还请秦医生笑纳。”
说起来,秦羽救了马咏一命,于情于理他都该有所表示。
秦羽对字画古玩知之甚少,但廖昶启送的不可能是赝品,他欣赏了两眼又重新放下,没有收下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问道:“廖会长,令夫人可还好吧?”
“多亏你的提醒,内人安然无恙。”廖昶启点头应道。
“没事就好,这一劫算是过了。”
秦羽微微一笑,这才收下对方的字画,让王晓挂到墙上。
“秦医生,事情是这样子的……”廖昶启将今早之事向秦羽仔仔细细娓娓道来,末了,他还唉声叹气道:“我大半辈子行善积德与人为善,本以为好人有好报,不料依然有人恨我入骨。”
故作高深笑了笑,秦羽没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让高哲琦取了美酒和一些小菜,与廖昶启一起品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想必廖会长从早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吧,这些先凑合着吃点,咱边吃边聊。”
满嘴苦涩一笑,廖昶启只好拿起筷子道:“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丢了性命,哪有胃口吃东西呀!”
“对方不希望你好好活着,你不吃东西,万一拖垮身体,岂不是让幕后作怪者称心如意?”
神情恍惚了一下,廖昶启认为秦羽说的挺有道理,便夹了一口菜到嘴里。
菜刚入嘴,廖昶启当即愣住,很快又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