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点点头:“廖会长厉害呀,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年。”
一听是窖藏五十年的酒,马咏也吓了一大跳,就算不怎么喜欢喝酒,半个世纪的老酒可不能错过,赶忙喝了一小口。
“我知道廖会长是为了夫人血光之灾的事情而来。”顿了顿,秦羽放下杯子缓缓说道:“我擅长医术,对玄学相术也颇有涉猎,不敢说精通,也算有所小成,夫人此番远门不出还好,如若去了便是一大劫。”
“真……真的有那么严重?”马咏脸色都变青了。
相较而言,廖昶启淡定一些,沉声问道:“此劫会危及性命吗?”
“不好说,但绝对不会是小劫。”
秦羽没把话说死,其实他看出来了,马咏若出远门,丧命的可能性极大,即使侥幸捡回一条命,最少也会重伤残疾。
廖昶启夫妇愣住了,他们岂能听不出弦外之音。
事实上,他们二人会匆匆赶来,是因为廖昶启对玄学方面也很是相信,他早年曾得到高人指点,这些年才在商界如鱼得水一帆风顺,没有遭遇太大坎坷。
而那位高人当时也说过,他很可能在五十岁那年遭遇丧妻之痛。
因为保养得当,染黑了头,天命之年的廖昶启看上去很年轻,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
之前他没怎么把此事放在心上,因为高人说的是有可能,而眼看到了年关,五十岁马上就要过去,若不是今日秦羽一说,他都快把此事抛之脑后。
“秦医生,不知此劫可有化解之法?”廖昶启连忙问道。
“劫数在于命数,非人力所能轻易化解,唯一之法便是从明日起闭门不出,坚持在家五日以上,如果安然度过,则成功跳过劫难。”
闻言,廖昶启看向妻子劝说道:“你就听秦医生的吧,一场婚礼而已,大不了咱们多给些礼金赔不是,毕竟这是和你性命攸关的大事,不是能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