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墨问:“难道你在撒谎你根本没有什么弟弟”
苏寒从善如流,一点也不慌乱,很镇定道:“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我从小就与弟弟分开了,压根没见过,哪来什么亲情可言我现在生活得好好的,在家里要什么有什么,把他找回来干什么呵,找回来跟我争家产添堵吗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吧,你可以松手了吗再不松手后果自负”
君千墨心情有些复杂和苦涩,眼前这个女人,如果刚才那些话不是装的,全部出自真心,那如此自私冷血的女人,确实不是他要找的人。
但是,他还是说:“你,不能走。”
自相矛盾。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只依稀觉得一定要听从内心的声音,无论如何不能放眼前这个女人走。
君千墨总觉得,眼前的事情,他可能还没找到关键点。
而苏寒听完他固执己见的话,彻底怒了,不能走呵呵
她再也懒得管君千墨怎么想,她刚才一定是脑袋被车门给夹了才闲得发慌在这里跟他胡扯这么多
苏寒伸手出其不意从车窗将君千墨推了一下,避免他被车子伤到,不,避免车子被他刮花要钱去修,然后一踩油门,飞驰而去。
君千墨打算上车去追,手机这时候却提示他有重要的新邮件。
迟疑了仅仅一秒,那女人的车子就跑得连影都没有了。
君千墨心里,怅然若失。
他想到自己前些天一直在调查的事,新邮件也许是有结果了。
于是,他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果然,他一直寻找的东西,找到了。
他收到了赵家君顾以前在学校里留下的唯一一张学员登记照
照片上的少女皮肤依然黑漆漆的,十分瘦弱,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少女没戴眼镜或墨镜,他能从照片上清晰看到君顾干净墨黑的眼瞳,跟苏寒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