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君千墨后来干脆对妻子说:“我得了一种怪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康复,怕传染给你,你以后不要靠我太近。”
哪知,小妻子闻言十分担忧,飞扑上来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什么,什么怪病,什么不能靠近”
他都这么说了,她却一点儿也不嫌弃他,一点儿也不避讳他。
他的小妻子真是执着得有点傻啊。
就像,他只要她活着,能不能受孕有宝宝,他其实一点儿也不在乎一样。
他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大病,要不了命,但是。关乎到我的自尊问题,你就不要问了,也不许问军医。”
“哦,”她担心,依然抬头看着他,想要在他眼里找到病因的端倪。
但,他眸光暗下来,垂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对视。
这次,他狠心没有告诉她。
快要坚持不住了,他装出淡定自若的样子,掰开她的手,强笑安抚了一下,转身,极为缓慢地走出了房门。
就要开始漫长的分居生涯了么。
他靠在门外的小巷里平复身体和复杂的心情,军医走过来,关切地问:“少将,你怎么了,怎么靠在这儿不走”
他不回答,懒得说话。
不愧是亲信,军医马上就懂了:“少将你又跟夫人近距离接触了你现在不是不想走,是根本暂时没有力气走了,对不对”
君千墨皱眉,离开小妻子之后又迅速恢复了一些力气,不想听军医的絮絮叨叨,他推开军医,迈步大力往前走了。
只是,如果特别仔细看的话,他的步子并没有往常那么矫健如风。
梦境越来越混乱,似乎中间漏掉了无数关键的回忆,时光变得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