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丙申骤然听到那个从小从未关心过的便宜大女儿赵顾的名字,还是不由愣了一会儿,然后,装装样子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啧,看我这记性这人啦,越是伤痛,就越是记不清啦她贪玩晚归,深夜失足,跌下湍急河流,人就这么没啦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好不容易过去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莫非”
赵丙申是个老滑头,想探探君千墨的口风,见对方脸色不好,没敢把话说绝。
但他心里很是疑惑蹊跷,以前两家是有过一次想联姻的念头,他也确实把又黑又丑又笨又懦弱的大女儿推出去想要敷衍君家了事,但,那场联姻最后不是不了了之了么。
随着大女儿出事,双方后来提都没再提过,按理说君千墨也应该没见过自己大女儿赵顾才对。
赵丙申压根不知道赵顾曾戴着墨镜十分鲜活嚣张主动私下约见过君千墨,毫不懦弱的分分钟就把退婚一事给半路截胡了,君千墨现在冷着脸坐在那,也没提,只丢出另一个问题:
“令媛的事确实让人沉痛惋惜。赵顾小姐生日是什么时候我对原本应该与我订婚的这位令千金有些好奇。”
这个问题赵丙申倒是记得的,因为赵顾出生的那天他刚好倒了血霉,差点被下面强行压制着的工民偷袭打死,每次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于是不太乐意却又十分肯定道:
“赵顾的生日是十二月十八。”
十二月十八
十二月十八
就是这么简短的一句话,让君千墨忽然用手抵住了心脏。
他眉头深锁,面色似乎灰败惨白到极致。
他呼吸急促,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似乎失重般空洞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