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乐妓回忆起那截若隐若现的腐肉,不禁反胃,直接干呕了一声。
下一刻,她扶在地上的手被赵沉临的木屐踩住,惨烈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阁楼。
淑娘瞥见,那乐妓被抬出去时,整只手都是扁的。
“还有没有想试试的?”赵沉临的左手撑在膝盖上,拆开的纱布垂下长长的一截,他面无表情地缠了回去,“放心,本座今天不杀人。”
不杀人,但是手有被废的风险。
乐妓的手是她们的本钱,没了手,人也就废了。
淑娘这般想着,视线忽地与对面的一个乐妓对上。
那是老油条了,在吹雪楼混了很多年,但弹曲技术一般,一直没能发家致富,日子过得很拮据。
淑娘眼角一抽:你难道想?
乐妓点了点头:我想要百万灵石。
淑娘:“……”
老油条不亏是老油条,稳稳地蹲下身,面不改色地拆纱布。
只是她太紧张了,呼吸不免急促了些。
“呼吸声太重。”
赵沉临手指一弹,一道灵力打中了乐妓的脸,那乐妓脑袋往后一仰,两道鼻血刷地喷出,汹涌地跟黄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