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就是赵玲,她按住男人穿裤子的手,另一只手抓过桌上的茶壶,朝小孩砸了过去,冷声道:“滚!”
茶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小孩头上,鲜血像溪流一样,从他的额头蜿蜒下来。
小孩一声不吭,转身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沈乔连忙跟上。她以为小孩挨了打会跑远,结果他就抱着膝盖蹲在墙边,脸上的血淌过眼睛,他眨都不眨一下。
没过一会儿,男人打开门,一脸满足地扬长而去。
小孩依旧蹲在那,一动不动。
“小畜生。”
听到女人喊他,他才有了反应,站起来擦了擦血,走了进去。
赵玲丢了两颗碎灵石过来:“买点酒回来。”
灵石滚得远,一颗在桌子下,一颗滚进了榻下,他又蹲又趴,捡起灵石后,哒哒哒就跑远了。
沈乔一路跟着小孩,心想小时候还挺乖,一点都看不出长大后的影子。
两颗灵石买不到什么好酒,小孩在酒铺里踌躇了好一会:“老板,你们这儿最便宜的酒是多少钱?”
老板敲着算盘,看了眼他手里的灵石:“你这点钱能只能买一坛最便宜的。”
小孩有些失落,复又抬眼:“……那可以买半坛吗?”
片刻后。
沈乔看着他抱着半坛酒,从酒铺里走出,又走到隔壁包子铺,用剩下的一块灵石买了四个大白馒头。
他接过就拆开油纸,也顾不得烫,拼命往嘴里塞馒头,两口就干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