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过头的布兰登却没看到袭击者——那个一身黑的男人,消失了。
没有任何犹豫,布兰登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段莫名奇妙的乱码发送给了通讯录上备注是一片空白的空号,他强撑着渐渐发黑的视野按了一窜密码,他用最后的力气把手机扔了出去,闪着火花的手机滑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爆炸了。
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过。
布兰登的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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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夏达洲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几十年前最盛行的一首情歌。
有个傻逼点播了这首歌三百年。
阿亚帝躺在浴池里,一只和她一样圆的橘猫趴在她高高鼓起的粉色肚皮上,毛发稀疏的尾巴随着节拍有一下没一下的甩。
“茗西怎么样了?”
阿亚帝撸着肚皮上的猫,随口问。
“五分钟前他陷入了昏迷,但是还在挣扎,八倍的刚刚失效了。”
门口的赖爪回答,他手里端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映照着一所被超高压电网密密麻麻覆盖的监牢,监牢里的男人正不断往西南方向的电网上撞,电网只能麻痹住他几秒,几秒僵直后他又会狠狠的撞过去,然而,茗西的肉体显然无法撞开厚度20米的特制金属监牢,墨色的死者之念从他身上冒出,不断突破极限地强化着他的肉体。
阿亚帝表情淡淡,没什么感情地吩咐道:
“继续加。”
“加到他彻底不能动为止。”
说罢,她抬手把浴池边的收音机关掉了。
“不会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