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我把他打晕还给雇主了。奴种在法律上是属于个人合法财产。小时候我虽然不太喜欢出任务,但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至于现在嘛……”
我一边说着一边瞥了眼我现任的“雇主”,土黄脸也在看我,阳光下,他那双紫水晶般浅亮透明的双眼水波盈盈,显得动人极了——我抬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脸压下来唇齿交缠,抱着亲了好一会才不舍的放开手,嘴唇微微撤开了一丝缝隙。
“……很明显已经所剩无几,快要跌到负值了~”
爱因菲比曼的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他觉得会认真考虑自己职业道德问题的全素很有趣,他忍不住去逗她,“把雇主艹到濒死不算跌到负值?”
我歪头,“当然不算。”
话毕,仔细想了想我又接了一句,“同伴关系之外,咱俩现在已经脱离了低级的保镖雇主关系上升到了更高级的包养关系。”
在伺候金主这方面,我的职业道德毫无疑问是满的。
“多少钱,不够加我一个。”皮克米集插话。
“就知道用钱解决问题,庸俗,我是那种用钱就能包养的人吗?”
我嫌弃地看了皮克米集一眼,钱于我而言根本没任何价值。就不说火锅有多少钱了——这点连身为下代家主的我都无法估计出一个数值,光是咕噜咕噜洲明面上一年税收就有30万亿戒尼(6000亿人民币),而且咕噜咕噜从来不把税款上缴联邦国库——不仅如此,联邦还要反过来给咕噜咕噜拨款研究军事呢。
“我以为我只有钱——还是你认为我在不经意间付出了点别的?”
爱因菲比曼已经快要忍不住笑意了,实在是有点爽,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早就赢了,但是他还是想确认,每分每秒都想再确认一次,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而全素的回答也没有让他失望,她一直这么直率——这种让过去的他痛苦的直率,现在只会加倍的使他欣喜若狂——
“还有喜欢,这个也算。”我回答他,“对我而言,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有钱,也有许多人喜欢我——但是这些对我而言没有意义。
“钱和喜欢加起来就可以包养我,不过这得有个前提,它俩的定语——必须是爱因菲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