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糜稽抱小猫一样举高高,靠着一大堆枕头倚在床头,把他抱在怀里盖上被子。
“那我就和你说说我小时候开念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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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两岁时候的事了。
当时妈妈刚去世,父亲紧接着就领着绯夫人进了门——现在想想,她当时应该已经怀上菠菜了。
不过绯夫人和我在生活上是没有任何交集的。
我当时沉迷于“成为阿亚帝那样的高手”。家里给我安排的所有文化课都被我私下里替换成了和讲课的管家打架的实战课。
只有茗西的《念学理》我会勉强听听。
这是因为,一方面全家只有茗西不受我的命令影响。
另一方面,我得听妈妈的话,既然妈妈说让茗西负责教导我,那我就姑且听听他的课好了。
“学念,最基础的就是修行【燃】,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点】、【舌】、【炼】、【发】这四大行。
点---让内心集中于一点。
舌---将其转化成语言。
炼---提炼意志。
发---将其付出行动………”
…………
困。好困。太困了……
——咄、咄、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