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椎穿了一套白色西装,手里还提着一大束不知名的白花,配合着他浅金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微微笑起来的模样比甄帕帕还像个圣洁无暇的祭祀。
参与结婚典礼,这可真是个新奇的体验。这一次大家都穿了黑色的西服。尽管我们很不耐烦这种服饰的层层束缚,西服里面根本没穿配套的衬衫。
但是这么一群俊美帅气的黑西装走在一起,简直像电视剧里的黑帮一样酷到没边。一路走来,好多人围观拍照,还以为我们是哪个拍MV的组合。
“不用。”都快到摩天轮底下了,我也没什么功夫去找他。
这座伫立在萨特卡尔巴最顶层的摩天轮从建好后就一直没开放过,如今却布置的花团锦簇。五彩的灯光不断交替打在摩天轮和两边漂浮热气球上,梦幻如童话仙境不可思议。
涯蛙和甄帕帕正站在阶梯口等我们。他俩男的精致、女的圣洁,一高一矮站在摩天轮下的身影分外和谐。
“土黄脸,”我越过老大和皮克米集,跑到最前面,面对着土黄脸倒着走,抓着他的手腕摇晃,“我们一会去摩天轮底下拍照吧!”
我的余光看到皮克米集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也看到了土黄脸柔化的目光,可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一下子凝固住了,因为我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
准确说,不该出现的只有一个人。
他站在我们刚刚经过的台阶底,用蓝绿色渐变的杏眼漠然的看着我,火红的马尾高高束在头顶,发丝随风铺开宛如火焰燃烧的背景。
“到我身边来,小布。”
我带着粲然的笑容对他身边的男人招手,就见我弟弟的雇主,布拉沃.比干,迫不及待、健步如飞地抛下自己的保镖飞奔而来。
我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也算是解释给同伴听,轻声说道,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