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又笑道:“他都跟你行了礼,叫了魏兄。想一想连畜生都如此知礼懂礼,你却不曾回礼,是不是连畜生都……”
连畜生都不如。
不二在心里替她把话讲完,苦笑一声,暗道:“你心里难过,却强颜欢笑。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若不大度容让,岂不是叫你更加伤心。”
便也大大方方冲那丑猴拱了拱手,回称一声魏贤弟你也好。
想了想,又问秀秀:“你让它叫我魏兄,你也叫我魏兄,你们两个之间岂不是也要称兄道妹,咱们干脆三个结拜好了。”
秀秀听了,浑身一震,呆呆看着不二,半晌摇了摇头:“你想的倒是挺美,我才不要与你结拜。”
说着,指了指魏二丑:“他叫你是魏兄,叫我便是主人。我叫他便是丑儿。”
又瞧向不二,“我以后也不要叫你作魏兄。”
“那你打算如何称呼我?”不二问道。
秀秀笑道:“我有了魏二丑,你便算是失宠了。以后叫你什么,便看我的心情,什么‘喂’,魏不二,魏道友,魏前辈,姓魏的,魏大丑,全看我的心情。”
说着,眼睛忽然有些湿润,似是有眼泪要从眼角滑落,连忙转过头去,微微笑道:“但若是让我叫你魏兄,这辈子你都别想啦。”
不二看她如此模样,心中极是不忍,顺着她的话打趣道:“我什么时候失了宠,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可还有挽救的余地。”
“晚了,”秀秀摇了摇头,依旧笑道,“现在补救,已经太晚。以后还是得看我的心情,倘若我哪一日心情好了,便给你留一个位置。倘若我心情不好,你就麻溜的滚蛋。”
说罢,便好似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笑话,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整个人却似参加了一场生死决斗,只觉得浑身都软得无力,险些瘫倒在地,强撑住身子,靠着墙边缓缓坐下来。
不二心头一酸,有心岔开话题,便道:“这只丑猴连一阶都未到,没想到竟有这般来头。就是长得难看了些,看习惯也罢。它前世修了天大的善果,跟了这般美丽的仙子,想来做梦都会笑醒。”
秀秀笑道:“魏二丑长得是丑了点,但好在它一定会对我忠心不二。如此说来,总好过日后嫁一个三心二意的夫君。至于做梦会不会笑醒,我看未必。我长得又没有旁人美,更哪敢和仙子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