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度并未察觉祝娴月的异样,一来是心神都在姬央身上,二来也是顾忌祝娴月的身份,叔嫂之间本就要避嫌。
过得一会儿,祝娴月命小丫头来问沈度和姬央中午可一起用饭,姬央自然是不必说了,正睡得黑甜,中午估计也醒不来,若是吵醒她,小公主肯定要发飙。
沈度自也不可能同祝娴月单独用饭,且他并没有时间能在晓庄待,所以起身去了前面当面向祝娴月告辞。
祝娴月并不惊奇,如今的天下纷乱,听说荆州、豫州群盗四起,同石遵南北响应,端看谁最先攻进洛阳了。这样的情势下,沈度能出现在晓庄只为儿女私情,才更叫人惊奇。
“那公主也跟你一起走吗?”祝娴月问道,也不怪她有疑问,算时间安乐肯定还睡着的。
“是。”沈度应道。
告辞之后按说沈度就不该再留,偏偏他却没有挪步的意思,祝娴月迟疑道:“六弟还有什么事么?”
沈度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祝娴月一听便猜到了沈度的意思,“请说。”
“央央的性子太过天真又直率,我还想请五嫂在我不在的时候多照看她一些。”沈度道。
“这是自然。”祝娴月道,这种事不用沈度说她自己也会做的,所以不明白沈度怎么还要单独特意提及,但祝娴月本就聪慧无比,转念就想明白了沈度的言下之意。
“你是说……”祝娴月有些不确定。
沈度点了点头,苦笑道:“自古姑媳就难相处,能像母亲和大嫂还有五嫂这般亲近的是少之又少。若是母亲对央央有什么意见,还请五嫂千万替她多担待些。”
祝娴月没想到沈度居然为姬央做到了这个地步,也难怪阿姑会对安乐公主有意见了。“我知道了,六弟放心吧,我会劝着阿姑的。”
沈度再次多谢祝娴月,然后道:“五嫂也要多保重。我知你喜静,可□□静了就没有人气。”
祝娴月这下可猜不出沈度的意思了,她成亲后同沈度各自嫌,还从未像今日这般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