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男人的要求很简单啊,会给我剥核桃就可以。”
“核桃?”
“鲜核桃。”
闫美焦说“鲜核桃”叁个字时超认真,像是捧着圭臬逐字朗诵似的。李蓝阙顺势想象,紧贴着果仁的褐色薄膜,有点湿润,有点恶心。
很简单,也有点麻烦,确实算不上什么艰巨的考验就是了。
“所以肖枭不会吗?”
闫美焦断然否定了她的推测。
“NONO,他会,他还会给我剥橘子皮、花生皮、石榴皮,他什么都肯给我做。”
“但条件满不满足是一回事,结不结婚是另一回事啊。”
一回事,另一回事。
李蓝阙松手抱住纸袋,就像抱住一个随时会烟消云散的愿望,小心翼翼。
“这倒没错……”
只可惜她和舅舅连条件都无法满足。
“小宝贝还是喜欢想这些无聊的事情,”闫美焦笑得好大声,“感情这种东西,明明就没有标准格式的要求啊。”
这是什么诡异的结论。
何宁粤这样想着,却不禁对号入座地动了共鸣。
“谢了。”
“嗯,我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