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察觉到了她下沉的腰,虚脱无力,却带着冲撞的迫切。
操,真受不了。
他小腹收紧,随着她到来向上顶弄,绵软的菊穴敞开着、吞咽着,将他全部接纳。
火热的肉棒被一口一口含吮着,何宁粤闭上眼睛,额头抵上李蓝阙的后脑勺,沉浸又陶醉,深呼吸的节奏与胯间一致,猛烈的肉体拍打声从交合的地方传出,细密粘腻的白沫堆积一圈。
“啊啊啊舒服呀……”
几乎散架的身体仍不知疲倦地承受进犯,她高声呓语着,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摸在了前穴上。
“屄痒了,嗯?”
何宁粤抱察觉到了她自渎的企图,右手抓握住她颤抖的右手,两个人的食指交迭着,缓缓在穴口盘绕。
粗粝的呼吸喷洒过来,她本就红得透明的耳廓几乎要被融化。
“舅舅……”
她恍惚中被他引导着,按压,揉搓,蘸取积在肉缝中的淫液。小小的指甲被他的指腹覆盖,体温传来,在指尖汇集。紧贴着,如影随形。
为什么在舅舅怀里,她连手指都敏感到引人叹息。
突然,菊穴的抽插加剧了力道,重重的捣进最深处。她反弓起后背,仰首倒吸一口冷气,此时两根手指恰好滑入甬道,重重向后一戳。她几乎以为自己隔着肉壁摸到了舅舅粗壮的肉茎,眼神直愣愣地钉在天花板,咿呀说不出话。
手指在温暖水润的穴内纠缠不清,他带她探索每一处皱襞,每一寸敏感,甚至教她抚摸着宫颈逗弄,而与此同时,后穴的深度和力度却半分不减。不多时,她便失去意识般,任由海啸般的快感席卷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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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的草稿到正文有遥远的距离。。磨磨唧唧了一周。。
以及我真是标题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