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在反复的浣洗中变得无比松软,只是仍旧被灌满了液体,比玻璃塞大了一倍的橡胶肛塞轻易就挤开了花瓣,将洪水堵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小腹微微鼓胀着,乍一看还以为有了身孕。
她被问得只能点头。
挂在鼻尖和下巴的水柱轻颤着坠落。
何宁粤反手将T恤脱掉扔开,顺手后梳被带乱的发丝,手臂落下时,结实的背肌舒展。
“起来,”他弯腰拍在她的屁股上,巴掌印鲜红,“撅好。”
双腿交蹭着,滑腻在贴合的大腿嫩肉间升温变粘。即使被玩弄得已经精疲力竭,李蓝阙还是强撑着爬跪,再站起来。紧并的双手慌忙抓住黄铜龙头,这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动作并不剧烈,腹中的积攒却在摆荡中几乎要顶破肚皮,害她蓦地尖叫出声,又抽噎着哭诉起来。
“呜呜……舅舅……快啊舅舅……”
“快?”
捏住肛塞末端的手试探着拉动,何宁粤见她的菊穴艰难张开口,陡然变粗的直径将细纹撑的平滑,半透着肌肉的粉红。
太粗了啊啊啊——
头皮发麻,麻到知觉迷乱,李蓝阙已然小腿蹬直,目光涣散。可没等这一波刺激平复,菊穴的壅塞被猛地打开,穴口瞬间扩大,还来不及回缩,被困已久的溶液飙出了长线,尽数喷在了浴室的另一头。
“咿啊啊啊——”
又一次。
又一次在舅舅面前泄出。
“挺能干,一次比一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