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异常……”
布莱尔眼中大写的不信。
潘多拉咳嗽了一下,扭头不去看她:“好吧,是有一点不知道算不算……要知道即便是诅咒而生的梦魇,在主人醒来后也是有一定可能会消失的,毕竟它是根据载体的意识生成的,所以就更别提那些术式引起的“黄粱一梦”了。”
布莱尔不太明白潘多拉为什么要提起这个:“所以?”
“你的梦境中途曾经被打断一次。”潘多拉注意了一下布莱尔的神色,确认布莱尔对这段记忆没什么印象后才接着说下去,“但是你的梦镜并没有消失,有什么存在取代了你成为它的主体,并以此为苗床生长。”
布莱尔想起来了一个人:“伊莎佩奇?”
“那谁?”
布莱尔换了个姿势:“你不知道?”
潘多拉摇头:“宝宝又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怎么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布莱尔点点头,没做什么评价,示意潘多拉继续。
“其实关于这点我也不确定,毕竟当时你的梦境完全封闭了,我们也不敢冒然进入,其他人的梦境还都被你的吞噬,合并为一个了。”
“然后你们就干看着?”
“怎么可能?”潘多拉不满的反驳到,“最后当然是想办法把你们弄出来啦。”
“那么你认为那个是什么呢?”
“某种怨念形成的诅咒?”潘多拉把手边的书拨开,“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谁知道是什么,但是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那种程度,多半不会太弱。但你也不用在意,已经解决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