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怀郁闷得连晚饭都没吃,草草喝了一点果浆,闷头就睡到床上去了,用被褥把自己盖住。
云错刚做完饭,过来挠他,撩拨他。
“雪怀,雪怀,你怎么了?雪怀哥,下来吃点饭吧。”
雪怀闷声说。“不要,我不想吃。”
云错不知道他怎么了,哄了一会儿也没见好,只能温声说:“那我用法术温在这里好不好?你半夜醒来要是饿了,就下去吃一点好不好?”
又爬到床上来,给自己分了一点被子,将雪怀抱进怀里。
“雪怀哥?”
雪怀闷闷地说:“那个人说,我以后的道侣是个幻术师。”
云错有点诧异:“就因为这个吗?”
“什么叫做就因为这个?”雪怀气呼呼的翻身,瞪着他。“那个大师算的可准了,上次我的雷就是他算出来的,云错,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呢?”
云错反而笑了起来,往他脖颈间蹭了蹭。
“不怎么办呀,雪怀哥。”
他像只小狗一样蹭着他,把他揽入怀中,又觉得这件事非常有意思似的,温声哄他。
“我去学幻术就好了,我去学,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要和我在一起的。”
雪怀更难过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嘟囔着:“你这么笨,肯定学不好幻术的。你自己的心魔都多得数不清。”
“我不笨,我会学的,你信我,雪怀。”云错却一场认真起来,急急忙忙地凑过来吻他,“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