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则是放任不管的态度:他现在很生气,云错故意让他生气,那他也跟他赌气到底好了。
雪怀思虑良久之后,最终第一种想法在脑海中占据了上风,他叫住青鸟,问道:“他给我带了话没有?”
青鸟战战兢兢地回忆着,突然一拍翅膀:“有的!少仙主在要我送东西之前说了一句话,说是……‘问问他还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有就告诉我,不然我去闭关了。’”
“……”
人气到极致的时候反而会冷静下来,而且表现的非常平静。
雪怀就非常平静,那一瞬间盘旋在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全部扼杀了。
哄云错?
他还没哄他呢!
他说:“哦,那你等等,我也有东西带给他。”
他返回房间翻找了起来。
云错睡过的垫子,他外婆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品,云错送给他的干花,等会他死乞白赖找云处讨下来的画。
收拾到最后,他只差要把整个房间都拆了——因为雪怀渐渐发觉,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云错的影子,他们曾在这里胡作非为,肆意欢爱。
窗外的槐花香会提醒他,有一回云错把他压在窗上,又深又重地顶弄。他全身的支撑点只有云错这个人,后背便是随时有人来往的庭院高空。
东西可以带走,气味却不会。
他无法驱逐槐花的香气,像他无法驱逐小厨房的气息一样,食材与调料长年累月的浸染下来,是焦糖与辛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雪怀收拾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发呆。
青鸟在旁边看着,突然明白了什么:“雪少主,你是跟少仙主吵架了吗?”
雪怀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