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恒帮她按摩的动作微顿,看了她一眼,没说一句话。
次日,林晟卜给所有舞蹈老师临时招开了个会议,说是会尽快招到新的舞蹈老师,这样一来,所有人的课都会恢复如常。
听此,其他舞蹈老师顿时松了口气。
会议结束,蔓筝没着急离开,去找林晟卜问了些张茹让的近况。
因为春节结束也意味着年假结束,张茹让又重新回到了公司当她的白领,忙的焦头烂额,并没有回到菏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突然转到了这次招新老师的事情上,无意中,林晟卜说了这么句话:“之前我只想着赚钱,觉得学员越多越好,就忽略了你们能不能吃得消,要不是昨晚纪砚恒给我想了这么一招,我恐怕还意识不到你们的辛苦呢。”
听着这话,蔓筝联想到昨晚自己无意中叹息的话,突然了然了一切。
这夜,两人在客厅看电视,她突然跨坐在纪砚恒的身上,搂着他第一次主动撬开他的唇齿。
唇瓣分离后,蔓筝没着急下去,只趴在他肩头,在他耳畔弯着眸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纪先生。”
纪砚恒没说话,只是揽着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很多。
这天,蔓筝难得休息,想待在家里窝一天的她却在吃过早饭后就被纪砚恒牵着手去了游乐场。
她本来没什么兴致,但看到在高空中蜿蜒曲折的过山车顿时来了兴趣。
想到纪砚恒恐高,蔓筝暗示道:“不然你在这等我吧?”
她可不想再看到他明明难受的很,却强撑着的模样了。
但纪砚恒却没接受她的建议,直接付了钱,牵着她的手坐在了过山车里:“我要陪你。”
“可你恐高啊。”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纪砚恒看了她一眼,神情从容:“已经克服了。”
她有些惊讶:“什么时候?”
纪砚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