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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4:15分,蔓筝裹着个羽绒服坐在楼梯上,垂着的手在地面上紧张而无聊的画圈圈,第不知几次回头瞟了眼紧闭的家门。
从纪砚恒进去跟蔓丽萍谈话已经过去了约莫半个小时,但仍旧没有任何出来的迹象。
在她准备跟纪砚恒一同面对时,蔓丽萍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让她出去等着。
这一等,就是长时间的紧张和无措。
再次不受控制的回头瞟了眼紧闭的门,见依旧没动静,蔓筝低下头,心里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放大。
刚才她看纪砚恒的脸色似乎依旧不是很好。
瞧起来像是烧还没退?
蔓筝干脆将脑袋靠着墙面,盯着楼道上方窗户外的夜景看。
今夜无雪,雾霾严重,夜空无光,瞧起来像是聊斋里诡异的夜。
看了不知多久,困意渐渐上头,蔓筝闭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时间渐渐流逝。
“咔嚓”一声。
身后房门被打开。
蔓筝困意顿时被惊散,她回头望去。
此刻纪砚恒已经关上了门,走了出来。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下意识瞥了眼已经被关上的家门,心里登时一跳,她张了张唇,还没吐出一字半语就被蓦地抱到了怀里。
身子轻怔,继而有些紧绷,但蔓筝没动,只是任由纪砚恒抱着她。
此刻,死寂的环境给这一刻添加了无声的紧张感。
蔓筝垂下眼睫,嘴巴嘟哝了一阵,最后才问出声:“没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