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恒垂下的眼皮轻动,沉默两秒,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嗯,我知道了。”
见他把手机塞进羽绒服兜里,蔓筝浅抿了下唇,有些不想他走:“你要走了吗?”
“嗯。”纪砚恒看着她:“助理已经接到他了。”
蔓筝垂下眼:“我知道。”
她刚才在电话里都听到了。
知道纪砚恒父亲的脾气,蔓筝也不想让他为难,但重新相逢的兴致却被因此打消。
她重新抬头,神情平静:“那你快去吧。”
纪砚恒:“好。”
就这么走了,也没其他的话想说。
“啪”的一声。
收起不好的情绪,蔓筝把伞收回:“你有车,我就不给你留伞了。”
纪砚恒看着她,没说别的话,只回应道:“好。”
蔓筝不说话了,心里还有些闷,因为她还没有问清楚纪砚恒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今晚她愿意下来,就是想问清楚这些事。
刚才不清不楚的表了白,又莫名其妙的抱在了一起。
可这些到最后却始终没有真正确定关系。
僵持片刻,纪砚恒还没走,蔓筝却被脑补的乱七八糟的思想占据了冷静。
她转身,握着伞转身往楼里走去:“那我先回家了。”
却没得到回应。
走了约莫三米,蔓筝听到身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