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开灯,月光通过窗户倾洒至室内。
此刻,除肩头处均匀的呼吸声外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沉寂。
蔓筝睡着。
纪砚恒抱着怀的人却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蔓筝那个吻亲的快,像是羽毛般短暂的轻抚下他。
可在往后漫长的时间,他仿佛依然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吻的柔软。
有些青涩的酒香气似乎还萦绕在周身,能让他乱心神。
渐渐的,黑暗中,他的耳尖毫无预兆的红。
纪砚恒钳着蔓筝细腰的手收紧些,他低头,将下颚埋藏在她的颈窝处,静静感受着彼此起伏一致的呼吸。
过会儿,他维持着原动作,没动,却是声音有些沉闷的应她。
“我也想你。”
…
翌日。
下午,蔓筝才从昏昏沉沉的梦中醒来,她撑着乏力的身子艰难坐起,长发凌乱的糊在脸上,她没管,神情有些怔懵的环顾下四周。
太阳穴肿胀发疼,让她又重新闭上眼。
是在家没错。
至于昨晚,她记得是纪砚恒把她背到卧室的。
背?
蔓筝立刻睁开眼,困意也在霎那间被惊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