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镇上烟铺老板家里那条经常被打的小黄狗一样可怜又好笑。
甚至到最后,蔓筝都开始幻想自己冻死在医院门口后会不会上新闻。
她开始自娱自乐,乐到最后她抱着发抖的自己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哭。
直到,她看见纪砚恒出现在医院不远处。
他看到了她,最后跑到了她面前,第一个动作就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第二个动作就是蹲下身把她抱了起来。
那一刻,蔓筝终于没憋住哭了出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哭着说:“他们不要我了,我那么努力的听话,他们还是不要我了。”
那晚,是雾霾的天,没有一颗星星,最后毫无预兆的飘起了鹅毛大雪。
蔓筝清楚记得纪砚恒抱着她在回家的路上,对她做了一个承诺。
他说:“筝筝,以后我来疼你。”
“我要你。”
…
闷雷带着白光再次在卧室留下短暂的行迹。
身上突然有些冷,即使是暖水袋,蔓筝还是觉得身上很冷。
她下意识往纪砚恒身边挤了挤,胳膊不小心蹭到了他放在身侧的手臂。
纪砚恒闭着眼,没动静。
蔓筝试探性喊了他一声。
“纪砚恒。”
还是没反应。
蔓筝刚想再喊一遍,这时,一直没动静的纪砚恒睁开了眼,他偏头,低眼看她,眼里没什么情绪,他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