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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筝因为头昏脑胀所以下意识想多贪睡会儿,但后来她就感觉耳垂被人很轻的捏了两下,还有纪砚恒在很温柔叫她醒来的声音。
她被捏耳垂捏的舒服,多赖了会儿,等意识稍稍清醒时才睁开了眼,撑着没力的身子坐直了。
眼皮有些沉重,蔓筝还觉得太阳穴有些肿胀,她耸着眼皮,目光定在纪砚恒手指间夹着的那粒绿色的胶囊上。
然后,她发起了呆。
半响后,蔓筝掀眼,主动接过那粒胶囊,填进了嘴里,脑子稍有迟钝,问了句:“这是什么药?”
说完,蔓筝喉结动了动,把那粒药咽了。
“……”纪砚恒刚拿起装了温水的纸杯,他抬眼就见蔓筝把那粒药干吞了下去,沉默两秒,他还是把那杯温开水递向了蔓筝,回道:“是退烧药。”
蔓筝抬眼,盯着递来的那杯白开水,沉默了。
她刚才没看到车里有水,怕纪砚恒又下车给她买水,所以就当做若无其事的把那粒胶囊咽了。
想到这,蔓筝心虚的抬睫瞥了眼纪砚恒,就见他脸色平静的看着她,没多大情绪。
她觉得自己刚才咽的应该没太明显。
纪砚恒应该是没发现她早就把药咽了。
片刻,蔓筝双手接过纸杯,捧在掌心,仰头默默将温水喝完了,而后,她才垂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
只觉脸上—片燥热,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别的原因。
纪砚恒垂眼,伸手将蔓筝手里的空纸杯拿走了,放回了原处,淡淡“嗯”了声,他掀了眼皮,看着她:“要不要再睡会儿?”
蔓筝低头,觉得眼皮还有些沉重,但也不好意思再睡了,只说:“不用了,我不困了。”
纪砚恒看了她两秒,没再多说什么:“嗯,要睡跟我说。”
蔓筝没去细想纪砚恒说的最后那句话,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