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坐在副驾驶笑了笑:“谢了,那么晚还让你送我回来。”
纪砚恒神情冷淡:“没事。”
满脸写着加粗的不高兴三个大字。
程飞没急着下车,他见纪砚恒兴致不高,沉默了会儿才问道:“你跟蔓筝……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纪砚恒掀眼,片刻,他抿着唇线,说了三个字:“就那样。”
“……”
“得了吧。”程飞笑着,将身子整个都窝在了车椅里,像是没骨头:“整个吃饭过程你眼睛就没从蔓筝身上离开过。”
“……”
顿了顿,程飞忽然想到了什么,略带抱歉的意味:“今天让你来,也没跟你说清楚许言戚也来了,我是先通知的你,结果后面是许言戚联系的我,我就想着这都多少年了,有什么事也都过去了,就把酒店地址也告诉了他,让他也来了。”
话落,纪砚恒视线扫过程飞,漆黑的眸里像是在这刻淬了冰。
半响,他收回眼,低头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三个字:“过不去。”
那件事这辈子都过不去。
程飞:“……”
片刻。
程飞感觉车内有些压抑,纪砚恒说的话让他想到了当年那件事,末了,他才真的懂纪砚恒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想到许言戚当初做的那件事,程飞还是没忍住,骂道:“我支持你,那件事要是搁在我身上,我能弄死他!”
他越说越来劲,忽然话锋一转,看向了纪砚恒:“那件事说起来你也有一部分责任,要不是你找上许言戚,让他出主意,让蔓筝对你死心,他能觉得自己有可乘之机?如果不是他觉得自己有机会跟蔓筝在一起,他能想出那种恶心的招数?”
顿了顿,程飞扯唇骂道:“那招是真恶心,他想的倒美,以为找几个兄弟去纠缠蔓筝,然后自己再英雄救美,蔓筝就能喜欢他了,结果他妈的要不是他,那群人能想假戏真做?”
程飞骂到停不下来了:“特么当初要不是你赶到,后果还得了?”
有辆车在这刻极速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