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不会通宵熬夜打游戏。
最后,蔓筝就这么在清醒和进入睡眠的边缘线来回徘徊。
每次当困意上头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音乐高潮或是裴瑄的尖叫声总能将她的思绪从困倦中强行拉出。
蔓筝掀起有些酸涩的眼皮,摸出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时间。
嗯。
凌晨2:25分。
忍不了了。
开灯,掀被,下床,开门,最后站在了裴瑄的卧室门前,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蔓筝站在门前,里头的音乐声比在卧室听到的还要大。
她按压住隐隐跳动的太阳穴,强忍着怒意敲了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又敲了一遍。
“咚、咚……”
裴瑄:“卧槽!我又死了!”
“……”
蔓筝将敲门换成了拍门。
直到她拍了第八下的时候才传来裴瑄不耐烦的声音:“来了来了,烦死了。”
一阵短促的拖鞋擦地声愈来愈近。
房门被有些粗暴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