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筝关灯躺下后的好一会儿精神都还在亢奋阶段,任凭她怎么去催眠自己都没半点睡意,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全是今晚跟纪砚恒的聊天和那甜到心里软糯的汤圆。
周围静得清冷,蔓筝将被子揽到怀里抱着,强逼着自己睡觉。
三秒后。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起了滚。
床上被她踢得有些凌乱,来回翻了三遍,蔓筝抱着被子睁着眼开始不确定的猜测:“他应该对我还有点那个感觉吧,不然也不会亲手给我做汤圆,还送我暖宝宝,还主动找我合作。”
她翻了身,将被褥压在了身下,脸颊白嫩的肉被挤出了弧度,清澈的黑瞳水灵的乱转,带着迟疑:“可是要是真的对我还那个啥,那当初又为什么会想要分手……”
蔓筝平躺在床上,两条胳膊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张开,开始喃喃自语:“这也不能直接问,万一他根本没那个想法……”
“……”
墙上钟表分针正在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有规律的一圈一圈旋转。
卧室里喃喃细语的声音不知在哪一刻消停了。
浓重的困意涌上头顶让蔓筝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打架,最后沉沉睡去。
十分钟后。
一道系统的来电铃声撕破夜空,将蔓筝浅薄的睡意打散。
她猛地睁开眼睛向铃声所在的方向寻去。
因为刚入睡又被忽然惊醒,蔓筝眼皮还有些酸沉,太阳穴也在隐隐发疼,像细细麻麻的针。
在黑暗里摸索半天也没摸到声音源头,刺耳的铃声依旧响个不停,蔓筝心里升了烦躁,她直接坐直了,把被子掀开才看到手机被她压在了身下。
接听了电话,蔓筝神情有些蔫蔫的,语气无波无澜:“怎么了。”
徐白翘关怀之余还有些震惊:“你被黑粉跟踪了?还闹到了公安局?你没受什么伤吧?这件事怎么不跟我说?”
一连串逼问像糖衣炮弹似的砸得蔓筝短暂的失去思考能力。
静静缓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