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让笑声渐大,蔓筝却沉默着没回应。
这件事她知道。
但当时纪砚恒帮她出头之前没跟她有过商量,甚至连通知都没有。
所有的事情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人。
后来她曾去质问纪砚恒,为什么不告诉她,纪砚恒沉默着无视了她。
纪砚恒总是这样,所有心思都憋在心里,即使是有关于她的事也都藏着。
但蔓筝希望下次若再遇到这种事,他能不要总护着她。
他总替她出头,却从来不顾自己。
就像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幸好没事,可万一要是出了事,她会内疚自责一辈子的。
张茹让将温水喝干净,握着杯身有些八卦的看向了蔓筝:“欸,你说你跟纪砚恒还有可能吗?”
蔓筝抬头看了一眼张茹让,此时蔓筝卸了妆,眼睛又大又圆,里面干净清澈,跟她平时化着妆在舞台上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让人感觉性情温和,好相处。
认真思考两秒后,蔓筝再次颓废的垂了脑袋,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猜不透他。”
“……”被蔓筝这反应萌到的张茹让愣了片刻,才冷静分析道:“我觉得他可能还喜欢你。”
蔓筝倏然抬头,望向了张茹让。
张茹让咳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很重要,搞不好能挽救一对苦命鸳鸯呢。
张茹让掰着手指头分析了一下今晚纪砚恒为蔓筝出手的事,第一次把纪砚恒夸了个天花乱坠,最后猛的一拍大腿:“种种迹象表明他对你余、情、未、了!”
四个着重的字连在一起像是一颗颗糖块接连砸在了蔓筝脑袋上。
要不是还清楚记得当初要分手的人是纪砚恒,蔓筝或许就真的被这四个字打破了理智,此刻已经掉进蜜糖罐里兴奋傲游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