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好像从来都是这样,每每遇到危险,他总是下意识将她护住后再扭头冲进危险。
期间,从不多言,更是无怨无悔。
他也从来不让她在这方面做选择,因为他根本不愿将她置于险境。
蔓筝收起混乱的思绪,有些慌乱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报了警。
夜如黑墨,雾霾的天,半点星星都瞧不见。
这时,昏暗的小路灯光乍起,沉寂酣睡的小区苏醒,从远看,每扇亮起灯光的窗汇合在一起像是一副星夜画。
一个裹着深蓝色大衣的保安拿着个手电筒正缩着身子在口袋里翻找着保安室的钥匙。
“大爷!”
蔓筝扒着车窗,将胳膊伸出车窗外挥舞着。
保安大爷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她们这栋小区里长得最漂亮的姑娘此刻被困于车内,她那双明亮的眸子红肿了些,似乎哭了。
而这时自前方不远处有一辆警车响着警笛声迎着风雪驶来。
五分钟后,蔓筝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保安大爷和警察。
十分钟后,警察擒拿着陌生男人出了小区,此刻陌生男人口罩被扯掉,满头的血,被警察推着走路的时候腿都仿佛没有力气似的拖拉着。
而纪砚恒却不知去向。
蔓筝喊来一位警察询问纪砚恒。
警察:“你说的应该是穿着黑色大衣的那个男人吧,他得跟我们去警察局走一趟。”
“为什么?做笔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