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珍娜对于洛杉矶的情况并不是太了解,但珍娜听后很气愤,一下子就认为杨逸风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这么可恶?”珍娜攥紧粉拳。
“不光如此,上次特伦斯还被杨逸风的手下打断了几根肋骨。要不是救治的及时,还不知道得变成什么样子?”谢里登气愤一拍桌子,他把儿子养这么大,他还从未打过的。
特伦斯听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连着闷了两杯酒,“这都是拜杨逸风所赐!”
看到谢里登和特伦斯这般生气,她信以为真,立马抬手握拳,“居然还有如此嚣张之人。太不把我们沃利斯集团放在眼里了。”
谢里登很满意珍娜的态度,“他就是如此的嚣张,自从他出现,我们公司就没好过。”
“父亲大人请放心!我保证会给他颜色瞧瞧的。”珍娜满脸怒容,信誓旦旦。
“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谢里登哈哈大笑起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珍娜如此表态也没算辜负他平日的付出啊。
待珍娜走后,特伦斯满脸哀怨,迫不及待发牢骚,“父亲大人,您为对付杨逸风,也不需要把珍娜这般重要的底牌拿出来吧。”
谢里登睨一眼特伦斯,恨铁不成钢,“你知道什么?如果能够扳倒杨逸风,我们沃利斯集团才能永葆青春,在洛杉矶屹立不倒。如今杨逸风要是不倒下,别说美女了,就连我们的沃利斯家族都会跟着受影响。到时候随着杨逸风的强大,我们的生意就会日渐受到缩水,金钱也会缩水。所以在这种情况来临之前,我们要一鼓作气,下狠手拿下杨逸风。否则杨逸风不倒,最终倒大霉的将会是我们。”
特伦斯脸色一白,没想到一个杨逸风会把他父亲逼成这样。但这种可怕的后果,光想想他就受不了,更别提当那一天变为现实了。
当然特伦斯觉得他父亲夸大了事情,有些危言耸听了。但出于对未来的恐慌,特伦斯本能的自然也不想落入这种境地,也就随着谢里登去了。
毕竟美女随时会有,但他们沃利斯家族只有一,而他的命也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