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上露出一个大金镯子,衬的她手腕更细,像是一捏就断了一样。
“怎么又戴这种镯子,俗气。”
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她心里想着,嘴上也不敢和他顶,乖乖的摘了镯子丢在一边:“你不喜欢我便不戴了。”
赵誉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又假惺惺道:“也不是本王不喜欢你就不戴,也要看你喜不喜欢。”
陆靖瑶扯了扯嘴角:“您开心就好。”
外头传来紫文的声音,说是清河郡主让她等会过去,马上要开宴点戏。
赵誉脸色又不对劲了:“表姑母没有请我。”
皇位夺储站在对立面,他又一直对陆靖瑶的婚事作梗,清河郡主早几年对他的愧疚也因为女儿磨光了,甚至有些怪他,觉得他小气,宁国公府得罪了他,他冲着宁国公府来就是了,何必针对一个小姑娘。
因为他陆靖瑶婚事至今未定,清河郡主当然不会请他来参加陆靖瑶的及笄之礼。
他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没数吗?还好意思抱怨。
“你日理万机,我娘怕打扰你。”
她假装给他一个台阶下,他也似假非假的哦了一声。
紫诗推门进来的时候赵誉已经走了,她一脸担忧的看向陆靖瑶:“小姐,没事吧,奴婢刚刚一直守在外头。”
守在外头,里面的话听不清,还是能分辨出她哭了的。
陆靖瑶摇了摇头:“没事。”
是真没事,赵誉说要娶她,不管真假,她都要嫁给他,她要看看在外祖母心里是魏王重要还是她这个外孙女重要。
“紫文呢”
“奴婢让她去给小姐端豆沙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