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瑶苦着脸,声音软软的撒娇:“殿下。”
瞧这没出息的样,赵誉想起上回洪阳城爆发瘟疫,父皇派许承与吴王一起去治灾,这丫头还屁颠屁颠的跑出去送行,还躲在酒楼里哭的昏天黑地。他沉下脸来,声音清冷:“你也不是初犯了,从小到大,在本王面前扯慌次数多的数不过来,若再不治治你,日后只怕还是不长记性。”
他唤了陈源进来,要打她手板。
她不愿挨打,小步挪到他的床前,大胆的拽住他的衣袖哄他:“誉表哥,瑶瑶知道错了,瑶瑶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见赵誉面无表情,强忍着羞涩道:“这不是瑶瑶大了,知道害羞了,那日不小心瞧见誉表哥练武,誉表哥也没穿衣服。”
“哦,本王没穿衣服。”
“是没穿上衣,瑶瑶瞧见了,怕誉表哥觉得瑶瑶不是优雅纯朴的小姑娘,所以这些天才躲着誉表哥不敢过来的,誉表哥饶了瑶瑶这一回吧。”
赵誉沉吟片刻,皱着眉道:“你还偷看到了本王的肉/体。”
他说这话时板着脸,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好像她真的是那种贪图他美色的女人一样。
陆靖瑶:“……。”
“打,再加五手板,打十下。”
平阳王殿下对自己的肉/体被人偷看到很是生气。
陈源立在门外,手里拿着打人的手板,不知要不要进去。
陆靖瑶捂着脸装哭:“誉表哥,您就饶了瑶瑶这一回吧,瑶瑶都这么大了,还挨手板,多丢人啊。”
赵誉抬眸往她胸前瞧了一眼,饶有兴致道:“阿福长大了,有多大。”
他说完才觉得不妥,阿福才十一岁,他耳根有些发烫,立在门旁的陈源不住咳嗽,他这主子可真是,竟会逗三小姐。
赵誉冷冷的扫了陈源一眼,陈源立马躬着身退了出去。
陆靖瑶看他忽然侧脸对着自己,耳尖明显发红,顿时恍然。
这……这九殿下是对自己污了吗?